你好,我是月晖。
我终于回北京了。
这次漫长的出行可分为前中后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1月15号到月17号,我自己一个人在深圳和香港;第二阶段是1月18号到1月23号,我和学校一起行动;最后一个阶段是1月24号到今天,我在珠海与家长汇合去澳门,然后又返回珠海。
这三个阶段,充分体现了从黄金时代,到白银时代,再到青铜时代的滑坡。我个人的体验是,第一阶段自己一个人玩的时候最舒服,第二阶段跟学校一起游览虽然受一些制约但也还可以,最后这几天体验最差。
最后这几天,从身体上说我前天发烧,昨天身体恢复一些,今天居然又发烧;情绪上说,我家长的情绪不稳定,我和他们近距离相处的时候也谈不上愉快。
上一次我和家长出游,要追溯到久远的2020年寒假时分。我们一起去意大利,当时我就感觉到我们三个人如果连续多天“近距离高密度”相处,总是不免引发矛盾。
平时他们上班,我上学,每天接触的时间很少,即使是周末我们都在家里,大部分时间也是各干各的事情,而不会频繁地对话,这种我称之为低密度的相处。这是没问题的,但是旅行过程中我们几乎是一直在对话、讨论、做决定,很多平时不显的问题这个时候都会暴露出来,比如说我们三个人的价值观和做事方式很不一样。
我自己一般不会事先做很详细的计划,但我很擅长临场发挥,自己在旅行中的高峰体验,往往都是因为临场发挥得到的。然后我这个能力在家长边上还会受到削弱,简直是降智光环的那种削弱。
具体来说原理大概是这样的:
——在家长面前,我会忍不住表现自己的正确,从而证明我是有能力的,这个基本上属于我这个年龄段的本能,背后当然就是我希望证明自己能够脱离家长的控制;
——人在一定要证明什么的时候,动作难免就会走形,我就会说平时我不会说的话,做平时我不会做的事,把事情做满,做得缺少余地;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正常的问题可能就需要非常规的处理方式,但是我稍微做出一些非常规的举动,我父亲就会喝止我,然后开始训我。
你可以理解为,在家长边上我正常的动作都会带上一定的表演色彩,因此大大失去了应变的余地,外在看来就是我的行为像降了智。
从上次与本次的经历来看,我确实更适合一个人独行,最多就是跟一到两个同龄人同行。陪着家长出来旅游这件事情,终究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我了。也许等到几十年后,我带着我的孩子祖孙三代一起出去还可以吧,但现在的我确实没有未来才会有的平静。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是不是我恰好在遇到家长的第一天就病了,也属于一种心理上抵触的躯体化表现呢?当然,这个猜测并没有什么根据。
现在回看,我认为自己生病主要的原因是,我把这趟出行拖得太长了。目前我自己能掌控的旅行,最多在六到七天。超过十天把自己的身体放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候下,我目前还吃不消。
接下来几天,我推掉了所有外出见人的事情,先好好养病吧。
这几天我的文字比往日要消沉一些,实在是病得头晕,望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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