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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晖,07后,北京人。

18岁前读过不止一千本书的读书人,15岁时小红书连更一年的自媒体创作者。目前正在学习和尝试投资。

你好,我是月晖。

今天在与AI的交流中,想通了一件对我来说挺重要的事。

我的投资走大类资产配置路线,常见的做法是:先选择许多种不同的资产,每一种设置一个比例,然后投资到这个比例,当市场涨跌导致这一类资产偏离这个比例的时候,通过买入卖出再平衡回这个比例。

这个理念没有问题,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有一个难点不可忽视,就是你没法操作得那么精准。

举个例子,很多公司的股票你买一股就要几百美元,而且这个数字还有零有整,如苹果是255.78美元一股。如果你是总资产上千万美元的基金,确实可以买出来一个很精确的数值,因为每一股大概只对应着你总仓位的0.1%或者0.01%,但这对个人投资者不适用。

个人投资者很难依靠再平衡正好让某一支股票占到自己总资产的5%,往往是5.34%,甚至6.5%、7%这样的,有零有整。

确实有有一些办法可以让你调到比较精确的值,比如说碎股交易。然而,权益类资产哪个不波动,股价涨跌个百分之几,各类资产占比又变得有零有整。

如果我非常在意那个数字跟预设目标的契合度,那我就需要非常频繁地计算比例和再平衡,而这会带来两个问题:

第一,资产涨跌存在动量效应,如果一个标的涨了,接下来很可能会再涨一会,我却缩减其比例,这是在生生打断自己吃满它的涨幅。

第二,做计算耗费时间,盯盘耗费精力,用碎股交易频繁买入和卖出,还需要交不少手续费,这些都是投资过程中自己给自己添的额外磨损。

我之前是有点强迫症的,我觉得就应该先花很大的力气调研、思考,得出一个科学的比例,然后数年间严格执行。今天重新认真想了想,我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尝试用计划经济的方式应对一个充满波动的市场,它并不现实,于是终于决定放弃这种方式,以后不追求那么精确,差不多得了。

以后,我准备在心态上做出一个调整:

把几个高相关性的资产结为一组,组内比例不去花心思控制,只关注这一组资产和其他的组之间相对比例。

我同时投资谷歌股票、微软股票、QQQM这个纳指ETF。其实,谷歌和微软的业务有相似之处,他们的股价涨跌也有强相关性,而谷歌和微软都是那只高权重股,它们和纳指有重合。

原本之所以要在投资纳指之外也买个股,是出于一个很简单的理由。我认为纳指给它们的比例不够,自己可以额外补一点。发展到现在竟逐渐变成我花很多时间纠结谷歌和微软哪个更好,哪个应该持有更多,我甚至试图定量分析究竟一个比另一个好多少,以及由此得出应该多持有百分之几。这就属于走火入魔了。

其实,斯文森早就说过,资产配置是决定你投资收益最重要的因素,择时和择股相比之下没那么重要。本来就是高相关性的资产,谷歌比微软多买了一点,将来收益可能差出1%,但是长期持有他们获得的总收益可能是400-500%,这是数量级的差异。

从因子的角度上说,这几个标的带来超额回报的因子既然一样,那我就不折腾了,多点少点随他去吧。

类似的情况,还有A股几个主动基金,还有几种不同的商品。

在具体操作上,争取做到以下四点:

依靠新增资金做新增资金的再平衡,尽量避免依靠买入卖出来再平衡。

触发再平衡的阈值设高一些,刚刚读到雪球用户【海鸣凰】的文章《资产配置型组合如何做再平衡更好?——以永久组合和全天候组合为例》,里面的数据揭示出阈值±40%收益更好。也就是说,如果设定某一类资产占比为15%,9%-21%都属于正常区间,不用刻意去平衡,这个范围内有新增资金到来,还是采用定投的方式;偏离这个预置范围,才做再平衡。

平时少关注股价。该读财报还是要读的,但是平时的少许波动——对于科技股可以说就是不到15%之内的波动——都视为噪声即可。不要回撤个5%就开始问AI发生了什么,然后花很多时间去分析。

不要频繁调整各组资产的比例,设好之后至少也要管一年,不要看到什么最近涨了很多的标的都想加进来。除非出现主动基金经理换人这类直接影响某个标的前景的事件,或者美国总统换人这种重大宏观政治风向切换的事件,争取不改变各组资产比例。

这里面前两条是要做什么,后两条是不做什么。

之所以选择现在这种不那么精确的方式,就是因为精确需要花太多的注意力,而如果想让一种投资策略长期运行下去,吃到时间流逝带来的复利,就不能非常复杂,非常牵扯精力。试图做得很精确,或者试图把什么最近涨得好的东西都容纳进来,就会让这个投资策略的复杂性数倍地增长,考虑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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