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月晖。
今天我与上次在文章中写到的读者【烤鸭】再度见面,一起出门踏青。游逛到中午时分,在我们一起去的公园边上找了一家真功夫,简单吃点蒸菜配米饭。
吃完饭,我们在旁边的超市里发现了一种我很喜欢吃的法国奶酪。这是一种固体奶酪,外形为一块扁平的圆柱,包上保鲜膜,封在盒子里。我不知道正经吃法是怎样的,也许需要用刀切开然后在面包上抹匀,但我和家人一般都是洗干净手后直接拿手掰着吃。
随后我们就坐上地铁,到西城区一片胡同当中,找寻一家曾经开过的文艺咖啡馆。穿行许久,我们发现眼前有一家面馆打出招牌,说是用从清朝某位皇帝那里传下的配方做炸酱面,我就跟她商量,要不咱们进去再吃一顿?
我的饭量很奇特,只要不是吃得太饱,那么稍微消化上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当没吃过一样接着吃。这时约为下午两点半,我居然完全感受不到饱腹感,两人又点了两碗面条。点完面等待期间,我把奶酪掰开,我们两人拿在手里分食。
没吃几口,面条上桌,一碗是被吹得天花乱坠的素面,所谓佛缘唯一体现就是价格翻倍,相当不值;另一碗则是这家店珍而重之的炸酱面,这个我们后续尝着感觉倒是不错,不过我在这里要说的不是它本身的口感,而是我对炸酱面的创造性食用。
看着手里的奶酪和桌上那一碗炸酱,我突发奇想。万里之外法国修道院所产的奶酪,能不能蘸一蘸老北京传统的炸酱?这会是什么味道呢?
要知道,好的奶酪本身往往没什么突出的味道,最多就是有点淡淡的咸味。吃面包的时候可以当作配菜,但是像我们那样举着一块奶酪干吃,就不免感觉淡而无味。我看过我爷爷吃大葱蘸酱,那么觉得奶酪没味就用它蘸蘸炸酱再吃,又如何不可?
在这种可以确定没什么毒副作用的地方,我有时候确实会想到一些非常古怪的搭配。世上人太多,我不确定这种逆天的组合是不是我自己首创,但就算不是首创,这么吃过的人我觉得撑死了也就是两位数。这里没有什么经验可供借鉴,只能凭感觉尝试一下。
征得这位读者朋友同意后,我就把奶酪伸进酱碟里面,蘸上一点,随后放入口中。令人意外的是,它居然还挺好吃。
酱有咸香的一面,也有浸在荤油中变得油润润的一面。炸酱咸并不是一种很粗粝的咸,而是相对柔软的,它和奶酪的醇香可以无缝结合,融于一体。一口下去先是是奶酪的味道,继而感受到咸香,让奶酪原本单调的味道变得层次丰富许多。
她看到这一幕觉得匪夷所思,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奇怪的吃法,不过还是给我拍照记录下这一幕,随后微信发给我。
对我来说,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做一点打破常规的小尝试,算是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对于今天的大城市人而言,吃饭这件事在成年之后往往变成庸常的重复,因为各种珍稀食材你基本上大概也都吃过,很难再因为食材获得新鲜感,那就只能在处理手法上来点小调整。
在天南地北毫不相关的两种食材之间连一条线,组合起来,这也算是生活的乐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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