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月晖。
关于我遇到的“危”是什么,详见昨日文章百斤杠铃砸下来。简单说,就是我在健身时因自己的疏漏被杠铃砸中,门牙的一点边角就此脱落。
昨晚挂三甲医院口腔科主任医师的号,114挂号界面上说这位大夫擅长口腔修复、美容牙科,我觉得很适合我。先请人家看看有没有落下暗伤,有就“修复”一下,没有就给我把门牙表面磨平一些。
凌晨4点刚过,我从睡梦中醒来。下床去了一趟厕所,再回来辗转无眠,一直拖到6点多还是睡不着。轻微失眠在我身上是常态,但是这种明显失眠往往与现实中的变数有所呼应,要么是气候变化,要么是与我本人有关的什么事件显著异常。
我最终实在无法继续躺下去,就起来洗漱出门,这时打开小红书一看,我昨天发的一篇吐槽帖子获得了13万浏览,到写作本文之际已获23万浏览,创下我本人单篇内容最高阅读量的纪录。好吧,居然应在这么个地方上。
上完早晨两节课之后全天空闲,我出学校,先坐地铁回家,点外卖送到家中吃毕,回屋补了一小觉。昨天我挂号的时候大概还没有脱离被砸的惊惧,不知怎么想的给自己挂在下午14:00-14:30,明明有更晚一些的来着。就诊时间过早,导致我根本睡不长,13:35被闹钟叫起来打车前往医院,还是很困。
医生让我倒在牙科特有的病床上,头顶罩下一盏冷硬科技风大灯。医生简单碰碰我的门牙前后表面,说如果你想测有无隐患,需要去拍个小片。我试探着问价格,人家说只要20,这倒是比我想象的低很多,我立刻答应。随后,医生拿过我取号单来往上写了几笔,吩咐我拿给照相室。
进屋,挂上防射线背心,一个类似勺子的长柄物体探入我的嘴,随后它的柄被塞到我手里,我遵照指示拿住它。工作人员出去再进来,我获准离开。
我拿着一张片子往回走,路上自己也在看,明显是门牙,两颗,成为两个白色长条印在黑底上。医生让我躺回去,自己拿着观察良久,终于下了判定:你这牙没事。
算是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我这才提到给牙磨光的事,人家也不含糊,把我头顶大灯按近些许,一手撑开我的嘴,另一只手开动某种仪器,发出高频振动的声音。那种剃须刀声与电动牙刷声混合般的振动逐步逼近,深入我口中,触碰到牙齿末端,将那里突出的一个细小锯齿慢慢扫落。与此同时,有清水从这个仪器上飞洒而出。
等到我大半张嘴都被水蓄满,挺起身吐水,医生告诉我基本已经完事。我本来就是把牙磕掉了一点,磨光又是继续把牙磨掉,肯定不能多,做到咬合处大体平整已是极限。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镜子,张嘴一照,确实也够用,就同意到此为止,站起身来。
医生一边在电脑上敲字填单子,一边提醒我接下来最好用舒适达针对高敏感牙齿的那种牙膏,会有帮助。很快,我拿到单子,出去交钱,费用至少再一次让我惊讶——拍片子20,牙齿磨光细分了8和12两个小项目,总共也20,总共只有40。比起感冒发烧拿个药动辄一二百,这个价格很便宜。
我在宿舍楼下买一管舒适达牙膏,随后返回宿舍。
回屋坐定,我想起昨天晚上有一位好友在读完文章后,发微信跟我说最近她和她周围的人也接连遇到各种小意外,诸事不顺。我当时说,我或许应该做一点法事转转运了。我的笔名是月晖,对我这个无信仰者而言,极少数需要诉诸神秘学的事情都是寻求月亮相关领域的神祇,正逢我转危为安之际,今日正月十五也是月食之日,我觉得这个时机的确很适合,应该做一点。
念及此,我把书桌上方架子里的大部分零食都拿下来,将过期的扔掉,剩下的摆好,又取下一瓶冰红茶放在旁边,默算方位后,开始祈愿:

——愿我做平日应做之事时,能够专注而谨慎,不因为熟悉它们而疏忽,不因为习惯它们而轻慢。
——困境的来临,意味着改变的契机,愿我能够准确识别本我灵性的指引,不把向他人炫耀的渴望误读为本心的意愿,也不在真正的渴望向我发出召唤时畏葸不前。
——改变必然伴随着风险与未知,故此,当我为自己渴望的事物时,应当积极学习,提前规划,尽自己所能去准备,以证明我对改变现状的渴望。
——当月光照在我身上,愿它为我带来足够的平静,让我得以做出恰当的甄别和准确的行动。
——亘古如一的月光,会照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愿它带给我们足够的平静,让我们都能做出恰当的甄别和准确的行动。
祈愿是一种外在仪式,在我看来,最终回应我们的,依然是本我之灵性。空泛无边的祈愿并没有效果,它应该是我们自己有所求,而后提出自己需要什么以达成自己的所求,再说出自己愿意为之做什么,我们的所求最终要回到我们自己。唯其如此,外在的祈愿才能带来内在的改变,然后才能发挥它充分的作用。
今日转危为安,明天生活会继续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