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晖的博客

Yuehui's Blog

About

月晖,07后,北京人。

18岁前读过一千本书的读书人,15岁在小红书连更一年的自媒体创作者。

精华文章

博文合集

  • 你好,我是月晖。

    不是标题党。11月3日我写了一篇文章,其中有这么一段:上周,我投资的另外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第三季度财报出来了,我还没看时就已经听到风声说这个季度它的财报特别亮眼,于是周日晚上我去读那个公司的财报。

    我说的这家互联网公司,正是谷歌。如果你关注它的情况,就会知道谷歌确实是在那之前一周内发布了财报,这一季度财报确实相当亮眼。

    前几天巴菲特巴老爷子退休,临退休之前最后一次调仓,为公司庞大的投资组合加入一缕变数——谷歌。

    很久以前巴菲特就说过不投互联网公司,并严格遵循自己“不懂不碰”的原则,在可口可乐等很多传统行业里面投资,也收获绝佳回报。

    后来巴菲特说有一家互联网公司可以投,那就是苹果。为什么呢?因为他觉得苹果发展到这个地步,比起一家互联网公司已经更像一家卖消费产品的公司(more as a consumer products company than a pure tech enterprise),可矣。当然,伯克希尔还有其他投资经理买过亚马逊,也是科技公司。

    目前,在公布在记录伯克希尔投资组合的那个网站上,我们能看到除去苹果之外,伯克希尔持仓前10大权重股多出谷歌的身影:

    而在“本季度调仓中增加最多的股票”这一板块,我们也能看到谷歌赫然在列:

    我投资谷歌的时间不长,买入就是近一个月之内的事。这一波某种程度上说,可以算是跟巴菲特一起买入谷歌了。

    说实话,我本来买入谷歌的时候是有些犹豫的,因为今年以来谷歌涨了很多。如果你去看所谓的美股七巨头,你会发现今年涨得最多的可不是英伟达,而是谷歌。前者涨了不到40%(最高的时候,英伟达股价二百多美元之际确实超过谷歌,但是现在又回去了),谷歌涨幅有45%左右。

    所以我只放了很小的仓位,基本上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你要说我有多懂,我确实事先做过些研究,Google本就是我天天都在用的产品,之前我也读过它的财报,也看过它的收入来源,但你要问我能不能真的说自己懂这家公司了,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没有做到。我在个股投资上就是小白,很多财务方面的知识还不懂,并没有多深的水平。

    不过我很相信伯克希尔的研究水平,相信巴菲特的判断力。其实以前巴菲特就说过自己挺后悔没买谷歌,用的词是blew it(大概是说自己没有buy Google early是blew it)。现在他还是买了。即使他已经年老退休,我依然认为这位一生谨慎的价值投资老师傅不会拿自己的调仓开玩笑。

    目前为止,伯克希尔那边也就放了一个观察仓,不到2%。我算了算美元和人民币汇率,算了算我放在货币基金里那些并没有放入市场的钱,总体算起来在投资谷歌上的仓位,还真跟他们差不多。

    那就这样挺好,继续持有。

    我近期在优化自己的货币基金和股债组合,毕竟我大部分的钱还是放在各种指数基金里面,个股本来就是很小一部分,还是那边更要紧。

    只要没看到伯克希尔那边卖,我是肯定不会卖了。至于将来加仓,有两种可能:一是以后有空沉下心来好好研究谷歌时,若能有更深一些的了解,我会考虑。还有一种可能,当然就是如果我看到伯克希尔那边之后再加仓,我也会考虑。如果没有这些情况,那就继续这样不动,毕竟谷歌现在也不便宜了。

    谷歌你加油!

  • 你好,我是月晖。

    今天一大早上起床,我起得就磕磕绊绊。

    事情要从昨天晚上说起,昨天夜里室友打游戏又到深夜,我们三个人都上床睡了,他在屋里大声喊叫,我戴耳机也隔不住,故睡得偏晚。今天早晨我8:00有课,7:30才起。

    按照常规流程,我先洗漱,吃早饭,再去上课。屋里有一人平时就不吃早饭,我们三个中另外两位都说这个点吃完再去上课恐怕会迟到,直接去教室吧。我当时听着好像也有道理,下楼便直接往教室走,走到教室发现才7:50,还有10分钟,其实完全够我吃点馄饨什么的至少吃到半饱再去。

    我顶着睡眠周期被打乱的疲惫和没吃早饭的饥饿坐下听讲,偏偏今天这个课讲得也十分无趣。高中物理竞赛课上我就见过“曲率圆”,当时是作为一种竞赛技巧被拿给我们做某些压轴题用,今天早上这一个半小时,几乎全都在讲怎么用极限严格定义曲率,然后怎么用导数严格推导它的表达式。

    问题是我这个专业将来几乎没有任何机会用它,而我对这个东西仅有的一点兴趣和好奇早就在高中那些竞赛课上被磨灭殆尽,所以这两节课对我来说犹如坐牢,困意一波又一波涌上来,我勉力对抗,撑着别睡在课上。

    这一节后面是二分法求方程近似解和牛顿迭代法,明明它们要有用得多,重要得多,老师反而因为是选修内容略过不讲。行吧。

    下课时我饿得眼冒蓝光,跑去食堂买两个椰子面包吃下去,才恢复一点元气。

    然后,我去退工商银行信用卡。先前工商银行进学校搞活动,办卡送卡皮巴拉毛绒玩具,我一时兴起办下一张。办卡过程中看到那个冗长复杂的手续,我就已经有点后悔;办完后看到甚至连实体卡都没有,只能在线上用,我就更后悔。

    上周梳理银行卡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其实完全不需要这么一张信用卡,所以就去工商银行注销。岂料这种东西还需要等一个月才能注销完毕,今天只够完成第一步。我的天,一个月之后我还记不记得我都不确定……

    中午去跟人吃饭,下午回家的地铁上给别的公众号写稿子,写着写着我就坐过站了,还得坐回去。

    回家后把这篇稿子交上,本想今天剩余的时间好好写篇文章,晚上发布。但那篇文章是抒情散文,写起来非常看“状态”,我就去看别人的一些作品尝试寻找状态,结果看一个多小时下来,我打开电脑自己真正开写时,发现啥也写不出来了。勉强写下两个开头,都觉得实在不对头,推进不下去,只好先放着。

    诸事不顺,我坐在屏幕前打开游戏,不想再去玩《艾尔登法环》受苦,遂打开先前的《黑神话悟空》。在游戏上倒是有些进展,之前没打过去的两个连战今晚都顺利通过,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一天下来,我认为没睡好和没吃早饭很可能是后面种种不顺的缘起。人在熟悉的生活节律里面才能舒服地生活,贸然打乱节律,身体就会抗拒配合后续行动。情绪也会因此低迷,整个人死气沉沉。

    睡觉这个事我也没有什么改进办法,绝大多数高校都是晚上11:00强制熄灯或者强制断电,不知道为什么本校其他地方管得严而偏偏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自由。自由就导致你能不能睡好高度依赖其他人,相当听天由命。我周末回家也就罢了,总不能每天都回家睡。

    至于早上吃饭,这个我还是能控制的,以后爱谁谁爱什么课,早上我先吃完饭再去。简单吃一点东西不需要什么时间,因为这个担心迟到,实在没什么必要。

  • 你好,我是月晖。

    今天是11月13号,距离我9月13号重新开始日更公众号正好两个月。

    两个月,这个时间尺度对于我的自媒体旅途有标志性意义。当然具体来说是两个月差一点,59天。

    从我2023年1月1日发第一篇小红书笔记算起,我写出来的第一篇真正可以成为爆款的帖子,就诞生在第59天。在那之后,阅读、点赞、收藏量瞬间增长了两三个数量级,随后我的粉丝数很快翻了一百多倍。

    所以我在写公众号的时候,一开始其实隐隐有过期待。特别是在一个月前我写了两篇阅读量比较高的文章,带来不少新关注,于是我就不禁幻想,待到第59天前后,我能达成什么目标呢?

    大概一个月前,我这里就已经有超过800人关注。于是我就想,按照从创号之初到那时的粉丝增长平均速度估算,一个月后,应该能有超过1000关注者。

    很可惜,我估计错了。在那篇Mac电脑上用免费Office软件后,这里其实就没再有过什么阅读量比较高的文章。尽管那篇在随后这么长时间平均每天也能有几百阅读,但是读完之后关注的人寥寥。

    至于我现在每天新发的文章,阅读量就更低迷,像昨天那篇写得很长很认真,上周六那篇也写得很长很认真,我自己写下这两篇文章整理清楚思路之后,其实是特别有收获的,可能会影响我未来许多年间的一些决策和行动,但就是没人看。到现在为止两篇都不过百,比我吃面的文章阅读量还低。

    我无疑没有使用爆款文章的写法。昨天那篇读书所得,我的标题就含有书名,没有去费力想一个劲爆标题。而读书总是困难的,正常情况下,你总是不能预期人们愿意看读书相关的内容。当然,对于少数认真读了昨天那篇的朋友,恭喜你发现了宝藏。

    写东西发网上就是这样,你喜欢的别人很可能不喜欢,你在意的别人可能不在意,不在意到瞥见标题就觉得应该直接划过理都不理的程度。人在这之中却可以得到两重收获:

    首先你可以破除自恋,数据正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想让什么发生与它是否真的发生很可能没有关系,世界不围着你转。

    其次就是当意识到自己喜欢的与别人喜欢的不同后,人就获得了一个反思的机会。你可以由此反思自己是否应该坚持这种喜欢,是否要做出改变。如果你的答案依然是应该坚持、不必改变,那么由此得到的就会更加牢固,更加持久,它也将因你不离不弃,而与你更加长久地厮守。在未来有一天你穿过茫茫暗夜的时候,它依然在你身边。

    比如说,读书对我来说就是这种事。

    虽然目前仍不到一千粉丝,但“虽不中,亦不远矣”,过一阵子大概也就到了。我还会继续写下去,让我们看看三个月的时候,又会如何。

  • 你好,我是月晖。

    这两天读了一本进化人类学的作品,Sex at Dawn: The Prehistoric Origins of Modern Sexuality,中译名《亚当夏娃在拂晓》,显然是把原本的书名做了艺术化处理,没有那么直白地提及性。

    这本书结构较散,前半部和后半部的关系不是很紧密。

    前半部是驳论,驳两样东西,一是人类最早的性关系模式并不是达尔文《物种起源》所认为的那样,雄性亲职投资之类理论其实是错的;二是史前人类社会不是传统观念所认为的那样又饿又惨又充满暴力,霍布斯想象中那种残酷并不存在。

    后半部跟书名关联更紧些,直接考察人类与性有关的生理机制。作者指出,人类的性器官和性欲产生均适配漫长的群居多偶制,所以在一夫一妻制社会中出现各种外遇之类问题是正常的,这种模式下出现男性精子活力下降之类问题也是正常的,最后表达了对开放式关系的向往。

    怎么说呢,这段非常像《21世纪资本论》里皮凯蒂论经济,他提出经济增速小于资本回报(r>g,return on capital>growth of the economy,钱赚钱比人赚钱快)导致贫富分化进一步加剧,所以需要对富人大大加税。他们的发现都是很好的,证据充分、逻辑翔实,确有更新认知之效,但由此给现实开解药就只能当个乐呵了。

    本文的标题不是读书笔记,而是“说开去”,因为我更想谈谈的倒是从前半本书史前社会那部分引申出去的想法。

    上古之时到底好不好,我们到底该不该怀念乃至该回去的社会,这是个古以有之的问题——自打人类文明发展了一阵子,从上古变成没那么古,就开始有人觉得现在不够好,以前好,需要回去。

    我们中国人对这个应该是最不陌生的,因为中华文化最主要的支柱之一儒家,就建立在复古主义的基础之上。孔子率先打出要复古的旗号,上古三代,尧舜禹禅让;周承古礼,郁郁乎文哉。现在之所以差就是是因为古礼没了,所以要往回退。

    同期另一个轴心文明希腊,也有复古主义观念。赫西俄德认为,过去是黄金时代,那个时候人比现在健壮,强大,无病无灾,活得比现在好多了。人触怒神,诸神灭世,随后创造的下一批人类就是白银时代人类,过得就不如从前。后来再灭世重来,第三批人又不如第二批,是为青铜时代。他自己和当时的希腊人活在青铜之后的黑铁时代,最差。

    但是这一阶段人类对于上古阶段究竟是什么样其实缺乏了解,基本都是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靠口耳相传和早期跟神话混在一起的史书记载编出来的。上古阶段究竟什么样不重要,这么说的人自己想托古传达什么理念才重要。当时所认为的美好上古,主要是想象。

    当时自然也存在一些质疑,比如说中国荀子就明确提出过人性本恶,化性起伪。然而轴心时代结束后,质疑声音渐息。此后中国基本上以儒家意识形态主导,上古贤王最好成了社会普遍接受的基本事实。西方由基督教意识形态主导,也认为最早的时候最好,亚当夏娃还在伊甸园里那个状态才是没有罪的,我们现在这些人类生下来都已经有罪了。

    等到近代以来,对这种越早越好的质疑的声音逐渐变多。对古代美好社会想象最著名也最冷酷的反驳,大概就是霍布斯的《利维坦》。霍布斯就说,你们想象的那些东西,其实都是假的。原始状态下的人类社会非常残酷,非常暴力,只有兽性,没有人性,那是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

    霍布斯的《利维坦》,加上更早时候马基雅维利《君主论》,奠定了近代西方现实主义政治学的基础。随后有大量的理论从这两本书发展出来,以解决现实的问题。

    这种承认人性恶、原始社会差的理论体系,与当时的启蒙理性是契合的。正是因为原始社会蒙昧,人类依凭邪恶的本性行事,所以混乱血腥。启蒙以理性之光照亮黑暗,所以思想家们要运用理性想办法破除这些,通过设计政治制度,让现在的人不至落回当时的血腥残酷之中。

    再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熟悉,西方社会在启蒙时代之后,进入工业革命,发展得越来越快,以武力为后盾,将其政治与文化输出至全世界,占据强势主导地位。然后就是殖民时代和一战二战,各种战争中弱小即为原罪,强权即为真理,现实主义最适合解决真实社会的问题,因此最受重视,逐渐为世界各国所接受。

    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比如说启蒙时代,也有思想家卢梭说早期人类社会应该是田园牧歌,应该非常友善和谐才对,然后描述了一遍他所想象的早期社会的美好。相比于卢梭的《社会契约论》,此书除了文笔很好之外,可以说是一文不值,依旧没有实际证据,自然也没有真正受到重视。

    二战之后,文化人类学早期发展的过程中,对原始社会的考察基本上属于知道答案推过程,就是要考察早期人类社会多么残酷。这一类学者代表为Napoleon Chagnon,其代表作Noble Savages: My Life Among Two Dangerous Tribes — the Yanomamo and the Anthropologists就是他实地考察原始部落的记录,以此书证明霍布斯才对。此外,还有一些生物学家指出攻击行为根植于人类的基因,有社会生物学家列举人类近亲黑猩猩的行为模式,并提出人类因此和它们一样有暴力天性。

    我个人也是个现实主义者,即认同人性本恶,早期社会充满着杀戮和暴力,而发展到现在人用社会制度制约暴力,所以总归还是比当时更美好的。但关于早期人类社会的理解,我在读了唐世平的《国际政治的社会演化》后有所改变,加上现在读这本书后我又去和AI对话,我更新了想法。

    从最新的研究来看,农业的出现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早期狩猎采集时代和随后农业时代,人类社会的很多性质是不一样的。

    在公元前一万年到前八千年之前,人类总数少,狩猎采集获取食物容易,食物资源足够充分,因此人类社会确实是更倾向于和谐相处的。Sex at Dawn一书所说的群居多偶制也是在那个时期。

    后来,农业逐渐产生并且开始传播,这使得人们定居下来,人口迅速增长,量变引起质变。

    根据唐世平所讲,此时发生两大变化。其一是群内团结和群体认同强化,你对你的部落、族群的认同更强,排外意识更强。二是人类用于攻击的工具进一步发展,出现了更有杀伤力的武器,人类也逐渐练习出集体打猎的猎杀工具,而人类早期的战斗技能是在狩猎中习得的,埋伏、包围、跟踪之类的狩猎战术,天然具有发展成军事战术的潜质。

    农耕定居之后,一个族群所生存的地域更为固定。随着人口增长,固定土地上的资源渐渐不够,你与隔壁之间的冲突变得不可避免。不同于狩猎采集的时候,农耕社会中耕地就是最高级稀缺资源,是你的部族获取生命所需的核心资源,争夺耕地资源的竞争烈度远高于先前。

    而一旦某片区域内第一场高烈度战争爆发,那么随后消息扩散,恐惧扩散,军备竞赛,滑向现实主义,这就几乎是不可逆的进程了。

    所以说,上古究竟好不好呢?简单来说,最古的时候还真好过,但是进入农业定居之后,就迅速地不好了。

    我的另外一个收获是在和AI对话中学到的。那就是,霍布斯所说的“人类相处的基础状态就是一切对一切人的战争”,既然已经被证明是不对的,那么,是不是国际政治就不适合再使用现实主义了呢?

    很遗憾,目前的情况来看并不是这样。

    霍布斯所认为的那种国家间的冲突,其理论依据是人性。人性恶,人性有进攻的冲动,把这个东西外推到国家在外推到国际社会之间,所以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认为冲突源于人性,这个被称之为古典现实主义,这一派人物还有《国家间政治》的作者汉斯·摩根索。

    即使现在的新发现驳倒了这种,但还有另一种现实主义:结构主义。

    Kenneth Waltz给现实主义找到新的理论依据。他说我们不管国家领导人的人性怎么样,不需要假设善恶,只需要假设他们理性,假设国家的首要需求是生存。毫无疑问,这个假设是比上面那个弱很多的。

    那么由于国家间是无政府状态,各国为求自保,必须要掌握足够强的军事力量。即使你完全没有侵略别人的想法,但是你出于自我保护,一样要扩充军队制造武器。

    然后,其他的领导人看到这一幕之后,无法100%确定这个国家的意图。你说你是爱好和平的,只是为了防御,但哪个国家敢赌上自己国土和国民安全去百分之百相信别人呢?所以为了自己生存,为了自己防御,其他国家也需要扩充军队制造武器。这是个循环。

    这种说法,假设的是国家决策理性和国家首要需求是生存,即使各国领导人都是爱好和平的,这个理论依然成立,因为各国是根据自己看到的信号做出行动。

    当然,在这种现实主义之下,又细分为防御型现实主义和进攻性现实主义。米尔斯海默维代表的进攻型现实主义要更悲观一些,他写过一本《大国政治的悲剧》,在很多年前便预言过中美之间的冲突。

    不是没有反驳现实主义理论的更乐观理论,有自由主义,有建构主义,但目前看来都不是很靠谱。

    自由主义说,你看民主国家和别的民主国家之间就很少开战,只要不断地向世界各地输出自由民主秩序,让大家都自由化,认同同样的理念,就能带来和平。这种说法的代表是福山《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在前些年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时候流行,现在已经被证明行不通。

    建构主义说,国家之间无政府状态这种情况是可以改变的,如果我们合作,建立国际组织去调停国际秩序,不就可以合作互信了吗?但这存在一个致命问题,就是历史太过沉重。如果是一片白纸上建构或许有可能,但如今的国际秩序并不是一片白纸,你要怎么让现在相互仇恨猜忌了许多年的许多国家服从同一套秩序?二战之后,美国的联合国、世界货币基金组织等国际组织是非常有建构主义色彩的尝试,但美国自己现在都已经对维护这套国际组织渐渐失去兴趣,回到保护主义,这如今也被证明难以实现。

    所以,尽管霍布斯是错的,尽管人类早期曾经好过,但如今去追念远古也没有什么意义。当今各国奉行的现实主义建立在新的假设之上,它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仍然是主导力量。

  • 你好,我是月晖。

    昨天我把一篇论文发给老师,收到一堆修改意见。内容部分的意见很好,但如果我严格按照老师说的改,只怕从头到尾一多半的篇幅都要推倒重写,这毕竟不是占学分很多的大课,加上老师自己也说大学第一次写论文不用完全按照专业要求来可以通融,我最终决定摆烂,不折腾了。

    但是,在格式上改得符合学术规范一点,这个所用时间不长,还是可以做的。老师给的反馈建议中有一部分关于引用格式修改,今天上午,我按她的指导,改好了参考文献的引用格式。

    学术界对“参考文献如何引用”这件事是很在意的。你说是为后人查找原文时方便也好,是知识分子们故意制造门槛以自重也好,总之,现在你想在论文中引用别人的内容,给参考文献时要求非常多,包括:

    脚注,作者,原论文标题——这些当然是最基本的。

    此外还要标文献类别,如果你引用的是期刊,还要标出这篇文章在原本哪个刊物上的页码——这些我还能认可,毕竟是方便后面的人查找到原文。

    然后,还要调整标点符号,逗号句号括号冒号用英文半角格式都是有规定的——这就是纯折腾了。

    如果我们自己去写,作者、标题好办,文献类别就需要查下面这个表,至于原本刊物上的页码,你必须顺着网络链接爬回原本那个刊物去对应,而调整各个标点符号更是非常费眼睛。

    各种各样的文献格式

    好在这种不需要动脑子只是繁琐的规定,在今天这个时代总会有自动化解决的办法。中国知网已经给所有知网上的论文做好了标准引用格式,只需要直接复制粘贴即可。

    打开知网,搜索论文名称,点进去,就是上面这样的页面。图中画圈的那个引号,点一下,就会冒出知网帮你弄好的论文引用格式,如下:

    整个引文自动出现在我们的剪贴板上,往论文文档里面粘贴即可。

    当然,用此法复制的引文序号永远只有[1],复制到我们自己的论文里以后,需要改成自己需要的数字。另外,有些知网独家收稿的网络论文在复制过去时会带上一个网络链接,这个可以手动删掉。

    这么做肯定不是万能的。我那篇论文里还引用了一则英文文献,就只能手动输入。另外,我从政府官网查到的政策原文,这个也需要自己输入。

    不过在本科阶段写论文,我用的文献基本上知网也就够了,而且那些类别的文献引文格式也会相对简单一些。所以,知网自动复制还是一个非常提高效率的办法。

  • 你好,我是月晖。

    我一度非常羡慕别人家的家长,就像家长们普遍羡慕别人家的孩子一样。

    别人家的家长有钱,孩子生下来就是富二代一生吃喝不愁,这个还真不是我最羡慕的地方。我真正羡慕的是别人家家长的教育理念,他们教给孩子的东西以及对孩子的支持。

    几年前我关注了一个公众号,号主是一对高知夫妇,他们常常在自己的公众号分享家长跟孩子之间的对话,以及家长教孩子学英语、学数学等知识的经历。

    那位父亲极其博学,观人阅世有穿透力。我看他跟孩子的对话,时常惊叹怎么有这么博学的家长,能这么慷慨地把自己的知识和经验在日常中统统传递给孩子。我就很羡慕,为什么人家家长同样有很繁重的工作,却能有这么充裕的时间陪孩子聊天,而且对孩子始终保持着善意和关怀,不会不耐烦。

    那位母亲自己就在一家英语教育公司工作,熟知教育相关的科学研究和方法,给自己的孩子设计了非常全面细致,但又毫不让孩子感到反感的英语学习道路。她的女儿很小就习惯阅读英文书,刚上初中托福就能考112分,即使是现在已经上大学的我也做不到。我就也焦虑,相比之下,我缺失了多少能力,未来有一天我周围的人如果是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我会在他们面前显得何等无知?

    类似例子还有很多。在网上,我能看到各种鼓励孩子的家长,各种学霸父母可以给孩子一路辅导到高中毕业的家长,还有支持孩子不上学去探索个人爱好的家长。然后我再低下头来看看自己,为什么我就赶上了曾因为细微处的生活习惯批评我十好几次的家长呢?为什么我的家长就在初中学完二次函数之后就再也辅导不了我的数学呢?为什么我不上学的时候就要满世界跑害怕家长发现呢?

    但是,昨天我就看到刚才提及的那个公众号上又发了一篇文章,那个妈妈记录自己和丈夫一起偷看女儿手机微信聊天,被孩子发现之后羞愧道歉的事情。

    我似乎听到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这样的事情在我家从没有发生过,甚至我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那些老一辈的亲属们,也都从未尝试过看我的手机聊天记录,他们都尊重我的隐私。我印象中他们也有问过我在手机上干什么,但我始终有不说的权利。

    然后我又想起一些事。

    高中时班里有同学跟我说,我们学校其他班一个女生深夜和他微信聊天,过几天该女生家长就找到了他家长,认为两个孩子谈恋爱了,要求制止。细问才知道,那个女生的父母竟会经常检查女儿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

    我们都很吃惊。他惊讶于自己的聊天完全不涉及感情,居然会被做此解读;我惊讶于在北京二环里这种现代化已经完成不知多少年的地方,居然有高二的孩子还需要向家长展示微信聊天记录的事情,这在我看来是只在网上才会看到,只在偏远落后地区才会有的封建遗毒。这侧面证明,在我家保障孩子的隐私和个人空间一直都是家长们默认遵守的原则,至少在我的印象中,从没有被打破过。

    后来我查了一下,类似的事情即使就在北京二环里,竟然也广泛存在。类似的,什么家长进孩子个人房间不敲门,什么孩子的总资产数额需要向家长汇报,这种事情在我周围竟也广泛存在。

    还有就是上个月再读The Art of Spending Money的时候,我读到书中作者写给孩子的寄语,阐述自己的金钱观以及为什么不会给孩子很多钱

    我特意翻译了一下那段话,在翻译的过程中细读了几遍。我发现,书中作者给孩子钱的方式跟我父亲给我钱的方式很像,尽管他比我父亲富有得多,但也不会给孩子过多的钱,也会让孩子感受缺钱的痛苦;他对孩子作出的解释,跟我父亲经常对我说的话也是大同小异,表述虽有不同,但理念高度一致。我这个作者之前的书能看出他的理念相当先进,我本以为他给孩子的财富教育想必又是我需要仰慕学习的,没想到其实就在我身边。

    类似的事情过去比较少,但随着我接触到越来越多的人,看到这个社会越来越多的面相,我发现我时不时就会遇到一件事对我是常态,在我家不证自明,但到别人那里就需要冠以“开明”二字,我提起之后也会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

    甚至在我公众号后台,我还收到过不止一次留言,说我的家长如何开明,我们的亲子关系如何融洽。一开始看到这些留言我都摇头,我心想你们真知道我过去在家经历过什么吗?你们了解我经历过的那些平日生活中的细节吗?我家的教育能算是及格就不错了,距离良好都差得很远,哪里值得羡慕?

    后来我意识到,这样的反问是不是也可以应用在我自己身上?我看见别人的分享,看到别的家庭无瑕的生活,是不是也应该反问一句,别人家的家长有这样一面,那其他的一面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生家庭,在网上我能看见无数个别人的原生家庭好,值得羡慕,但那也只是他们呈现出来的一部分。生活分享这件事情是一白遮百丑,一个家庭养出了一个清北生,为此有多少争吵,有多少乱花钱,有多少鸡飞狗跳,有多少次上孩子大学和工作后的心理咨询都可以忽略不谈。我关注的那个公众号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少数,号主会把不光鲜的一面也公开出来。绝大多数的“教育成功”里,家长为了孩子一霎那耀眼所付的代价无人在意,也无人会把他们分享到网上。

    生活则与之不同,它是个整体。父母跟孩子日复一日生活在一起,共同面对千万个方向飞来的千万个问题,家长在所有这些维度上的表现汇总起来,方才是父母对孩子的教育。即使我看到的其他家庭在其中几十个方面都好,同样可能在另外几十个我忽略的方面做得还没有我家好。如果把家长在所有这些维度的表现都打分,按我最看重的方面到最不看重的方面赋权后做加权平均,可能我的家长和网上做分享的家长并没有显著差距,甚至我们家的会更高也说不定。

    网上看到别人财务自由的生活,我也羡慕,但我自知自己未必愿意为了达到那样的财务目标如此努力、如此不计代价地工作。尽管如此,这些分享对我仍有指导作用,我可以在我愿意调整的方面尽量向他们看齐,比如记账、调整消费习惯、长期投资。

    同理,在网上看见别人家的家长比我家长好的地方时,如今我也自知那种家庭教育里另外的部分我可能并不愿意承受。但是,我依然可以去借鉴和模仿,自己补上他们的家庭教育中我想要的方面。

    我佩服上面那个公众号号主的知识渊博,我就去看了他分享的个人书单,读其中我感兴趣的书。我父亲没给我讲这些,但是我羡慕他把这些知识给他孩子讲,那么我就自己读书,从书中看到一样可以获得同样的知识。他们培养孩子学英语的方式,虽然因为年龄不同,我不能照搬,但其中提到的网址的资源我都可以拿来使用。

    这就是我现在看“别人家的家长”所用的态度。

  • 你好,我是月晖。

    今晚吃饭前,我发现手机电量无多,而晚上还有不少需要用到手机的地方,所以吃晚饭前就把它放到楼上充电,只带一张校园卡下楼去食堂吃饭。

    我们在学校食堂吃的唯一付款方式就是刷校园卡,宿舍楼离食堂也很近,所以理论上吃饭不带手机完全可以。但手机早已跟眼镜一样,成为跟我的肉身形影不离的东西,所以这还真是我第一次不带手机去食堂吃饭。

    充上电,走出宿舍房门进电梯,我就感到有点别扭——这距离我离开手机可能也就一分钟。平日里尽管电梯内网络信号很差,我依然会在进入电梯的同时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看一点什么,比如起点APP上已经下载好的小说。上下电梯之间的时长取决于中途停顿次数,在半分钟到两分钟之间,有时候已经可以看完一个比较水的章节,至少也可以翻几个页面。

    而今天在电梯上,我就只有干站着。

    随后,我走进食堂点菜。周末晚上的菜品种类本就比工作日少一点,而今天晚上这些菜大多都是我不爱吃的,最后我只点了一份绿叶菜和一份猪口条,拿完米饭之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没有先顺手摸出手机看一看的中转环节,直接开始吃。

    其实,我自从进入大学以来就注意到周围大多数人吃饭的时候会看手机(从我去其他学校串门的经历来看,各学校都存在这一现象)。我过去没有这个习惯,一度还在心里提醒过自己不要这么做,但有一次时间比较紧,我不得不拿出手机边吃边看时间避免误事,那次之后,我吃饭时看手机也多了起来。

    现在,平时吃饭我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可能会拿出手机看,有时是简单看一下收起然后再吃,有时是吃着吃着想起什么拿出来看,随后边吃边看。

    今天当然没得看,我坐下后无缝衔接拿起筷子夹菜往嘴里送的动作。

    青菜是长而扁的薄片,葱搁多了,压制住菜本身的清新,让整个菜的味道更厚更浊。

    猪口条是我周四发现的新菜,我很爱吃猪口条,印象中市面上买它不便宜,但在我们食堂只跟猪头肉一个价钱,当时抱着“捡到漏了”的欣喜吃了一顿,只是大概确定是那个味,没有细品。今天我观察得很细,也咀嚼得很细,先是发现这道菜表面隐有红油,按说应该带点辣味的,但这种辣我周四并未察觉。原来它敛于醋下,吃进嘴里会先感觉到酸,接着是肉香,油腻和醋的酸意两军对垒,那一点点辣味只是旁边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很缺乏存在感。

    有趣的是,即使我没有在吃饭时拿出手机而只是带着,我好像也没有吃这么细、体会味道这么专注。我想,也许是因为那些时候虽然我没有在吃饭时看,但下电梯以及排队买饭的候也在看,即使坐定开吃,大脑的一大部分算力仍用于回想刚刚看过的内容,而今天连这个也没有。

    平心而论,学校食堂的烹饪水平确实不太值得全身心投入去品,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进一步减少以后在吃饭前和吃饭时看手机的次数,因为这可以锻炼我对自己行为的觉知。

    我有太多场合是无意识地拿出手机,无目的地看,这是真正值得警惕的。藉由刻意关注自己有没有在吃饭的时候掏出手机,我可以更清晰地注意到自己不由自主、未经思索的行为,然后再去检视这些行为,主动做出选择。

  • 你好,我是月晖。

    昨天,我美股持仓中的一家公司发布了今年第三季度的财报,未及预期,股价迅速下跌,突破的我设置的止损线,故卖出。这只股票的收益在高峰期一度超过我A股整个持仓的收益,但近期的下跌直接把这些收益都吐了出去,甚至让我的美股账户整体微有亏损。

    卖出后,对应的钱加上账户里剩下的一些现金,被我用来以限价单买入英伟达。至此,终于持有了这家人类史上最大市值公司亿万分之一的股票。

    我买这支股票是因为对行业的看好,但具体到这家公司,我的研究并不够详细,应该说也是一个失误。加上之前错买Riot Platform Inc.,我现在已经在个股投资的时候连续出现两个问题。我认为需要停下来反思一下。

    所以,做完这些操作,我决定近期就不去看美股个股的变化了,那个账户就先搁着,而相比于天天盯着那边再想着时不时做一些操作,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重新认真审视一下我现有的整个投资安排,重新读一些重要的书,反思一些基本的理念我有没有落实好,从而尽量减少未来出现失误。

    今天是重新审视一些基本理念之“投资准备工作”部分。

    既然把钱放在股市,就是承受短期的波动,由此谋取长期的收益。

    为了在承受短期波动的时候更加冷静,减少因为一时的情绪做出不理智的决策,需要把投资的钱跟自己平时用的钱分开。平时生活的钱,以及接下来一段时间生活的备用金,都是不能用来投资的,只有确定这笔钱长期不用(具体来讲,要接受整个市场周期的变化,这可能需要七八年的时间)才能拿去投资。

    国内最早是有知有行公司完整的阐述上述理念,并且提出一个系统化的概念“四笔钱”,他们做了一张很好的图,我放在这里:

    这张图告诉我们投资前的两项准备工作,即留好日常开支和备用金这些活钱,配置好保险保障。然后剩下的那些近几年用不上的钱,才可以讨论投资。

    我很早就知道这个理念,但是实际执行的时候并没有重视,忙着去选择要的指数基金,以及要买的美股去了。这导致两个问题:一是我在面对波动的时候不够冷静,二是我不敢把足够多的钱放入股市(我总想着“反正我大部分钱都在银行里”这样,一直没有认真坐下来想清楚我到底要留多少钱作为日常开支和备用金,也就对于收益和风险缺乏足够清晰的认识)。

    今天我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是大学生,经过近一个月的记账,我大概清楚每个月要花多少钱。

    我的计划是,当月花的钱我就放在微信、校园卡和另一张银行卡里面,每个月结束的时候去找我家长补充,这部分就是我的所谓“日常开支”。这部分千万别多,只要一多,我看着账户里的钱还剩很多就容易乱花钱。

    此外,我将每个月花销平均值*6,留半年备用金放在货币基金里面,确保随时可以提取出来,这个作为备用金,我认为就够了。毕竟我如果真遇到紧急需要大额开销的意外,多位家长都能给我提供支持,我粗略测算了一下,一个小时内联系家人能拿到的钱大概就会超过我的总资产,一天之内能拿到的大概会超过我总资产10倍,如果是这都解决不了的意外,那我自己再准备也没什么意义。所以,我不用留太多备用金。

    然后就是这个货币基金怎么选的问题,这个我做了点功课。

    首先这笔钱完全不是用来增值的,收益大致跟通胀齐平即可,在此基础上,我希望平台尽可能靠谱,尽可能稳健。

    中国过去10年通胀率几何平均数大概在1.6%到1.9%之间,我查了些数据,不同口径不同数据源有很多差别。一般来说,像中国这种高速发展的新兴经济体在增长趋缓之后,通胀率都会下降,我对比了日韩,都可以看出来趋势。当然,美国不太一样,美国近些年的通胀率有时候依然挺高,但我觉得中国还是对标亚洲的这两个经济体会更有效一点。

    结合国内的经济环境,我个人认为接下来十年通胀几何平均数大概可以预期在1.5%左右,即使实际上会高一点,应该也就是跟近十年一个水平。

    所以我看了几个,最终选择了有知有行平台提供的兴全天添益货币B,七日年化收益是1.43%。当然也有收益率更高的,比如微众银行的一些货币基金,但我的这一部分钱又不是为了收益,还是求稳比较重要。

    有知有行有平台我是信任的,他们的选择基金选和做事风格也是靠谱的,这只基金本身从2016年成立到现在没有一天回撤,本身也值得信任。我最终就选了这个。

    目前正在汇款中,在他们平台上买基金,需要你从银行卡汇款过去,然后我的中国银行那边人脸识别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死活识别不了。我开了个“手机盾”,结果一点没有,还是需要人脸识别。我明天再试试……

    这个不多说了,说下一件事,保险。

    我过去未成年的时候,家长给我交了北京的医保,应该是一老一小保险。我们都以为这个保险的效果到我18岁成年就自动结束,但是从我上个月去医院看病仍然有医保报销,并没有自动结束。我不知道这具体是怎么运作的。查资料说是按年统计的,今年年底自动结束?

    网上普遍的说法是,到大学之后,我需要在大学这边参与学校统一的医保,而具体的保障规则跟过去那个应该是有点不同的。目前我的理解是现在我已有的医保效力到今年年底结束,从明年开始,我需要在大学这边统一参与新的医保。我不知道这理解对不对。

    等回学校之后,我需要尽快去问班里的生活委员、辅导员或者校医院那边的人。

    除了这个医保之外,我家长买了一个北京普惠健康保,虽然是商业保险但这个东西明显有政府后台。每年198元,家长研究过规则细节,认为还是比较全面的,我理解这个应该属于百万医疗险的一种。

    不得不说,商业保险购买规则就是清晰,毕竟它是要吸引人买的,比冗长繁复的医保政策要好理解得多,但是这个东西需要参与北京医保的基础上才能买。我尽快想办法跟学校确认我的医保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确认我明年也是有医保的,那就年底跟家长一起买北京普惠健康保。

    我毕竟年轻,而且身体整体来讲还算健康,有一个医保和这个北京普惠健康保险也就行了。重疾险暂不考虑。

    意外险就算了,我又没有伴侣,真出了意外事故也就是赔我家长,而他们明确跟我说过,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事故,他们要那笔赔偿金其实也没什么用,不考虑。终身寿险之类带投资性质的保险,我一律不考虑,保险就是花很少的钱买下来应对意外投资单数投资,我不混为一谈。

    所以保险类别对我来说不复杂,但是医保这块具体的细节操作还是比较麻烦,我需要再去确认。

    保险对我来说几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后续还要学习。

    准备备用金和保险,与投资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它属于整体财务规划的一部分,就像我之前的记账一样,是投资的后盾。下一步,我会先做好这些工作。

  • 你好,我是月晖。

    一片良乡大学城,最大的校区应该就是北理工,而北理工北边一点就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简称社科大。

    社科大是一个小而精的大学,至少在北京,其录取分数线比起很多985来一点都不低,然而那边的学生很少,十分低调,如果不是因为高中有一位同班同学去,我可能还不了解这个邻居。

    初来大学报到时,我们就约好以后我要去他那看看。我平时比较有时间,但他第一个学期的课排得很满,所以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上午终于可以过去了。

    从南门走进社科大校区,他带我先往右一转,先进入一片小“花园”。两旁都是树,而今天早上正逢下雨,金色树叶在雨中摇摆,湿润而朦胧,别有一番意境。

    他带着我四处游逛,我们去了教学楼,我即使没有上课,光看看那些课的名字就已经开了眼界。我们看到的大部分是正常的历史课或者经济学课,但有几个名字非常神奇,我记得有“非营利政府组织运营”之类的课,实在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要上什么。

    在另一个楼里,我还看到了同学们放在楼梯间里的一些有趣的物件,比如下面这个,潜意识心灵图卡。我自问对塔罗牌、心理学和常见玄学门派算是都有一定了解,纵然如此,我也没看懂这个是怎么玩的,只是感觉跟上面这些东西都有关系。

    很快就到了中午,趁大部队下课之前,我们去往食堂吃饭。

    我早就听他跟我说过社科大的饭非常便宜,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我自己在北理工吃饭,已经感觉到校园里的饭和市面上相比便宜很多,显然有高校的种种补贴和优惠;但社科大的物价比北理工更加友好,同样是吃饱,我今天只花了不到10块钱,大概只有我在北理工吃一顿正餐饭钱的一半。

    点完菜拿勺,社科大给了我一点小小的现代科技震撼:在这里,拿餐具是靠感应的,你把手掌往特定位置一放,机器自动出来一个勺或者一个筷子。

    可能是我孤陋寡闻,我见过洗手感应出水,买饮料感应付款,但拿餐具都是伸手感应的机器还真是第一次见。吃到一半出去盛醋的时候,恰好食堂师傅正在把这个机器打开补更多的勺,我还照了下内部结构。

    吃完饭我们放完盘子准备出去,这时候又看见社科大餐厅的一个特别之处:在食堂门口即将出去的地方,放着数个贴有不同菜名的塑料筐和一盒乒乓球,学生通过往筐里扔球的方式自发投票,选出自己认为最好吃的菜。

    很遗憾,那些菜没一个是我今天点的,所以我尽管很想参与,但最终并没有投球,不过我注意观察了一下球的数量:相比于食堂整个的学生基数,筐里目前放的乒乓球不多,但也有十几个。这说明,还是有一些学生热衷于表达自己喜好的。

    据我那位社科大的同学讲,他们学校公众号人文社科之光,还有不少学生可以在上面发表对学校政策的评论,在军训的时候一度还有人在上面发长文对训练安排提出质疑意见,这在我们学校似乎不太可能。

    什么是基层民主?这就是基层民主啊。

    总体来说,我感觉偏人文类的学校一般还是氛围会宽松一些,治理更民主一些。这种氛围来源于人,搞人文学术研究的一般也是更在意自由、更在意个人感受的人,对民主权利往往也更看重一些。当然,样本量很小,这个结论很大程度上属于拍脑袋得出来的,不一定靠谱。

    走出食堂,再逛几步就又从另一个校门出去了。社科大确实小,但很精致,校园里各种植物的安排让人觉得舒服,在现在这个季节,群叶缤纷,错落有致,是一个很美丽的校园。

    下次还会再来!

  • 你好,我是月晖。

    在第一次使用洛必达法则求极限整整三年后,我在昨天的数学课上终于学到了洛必达法则的证明。当今,无论中国还是外国,微积分/数分教材都是先讲柯西中值定理,然后都利用柯西中值定理来证明。

    但这就引出来一个问题:柯西出生时洛必达都死了八十多年了,他总不可能是用柯西提出的东西证明的吧?

    当然,洛必达法则也不是洛必达自己证明的。它由约翰·伯努利首先发现,洛必达提出每年给他300法郎(在17世纪末那是一大笔资助了)换得冠名权。由于这个法则太有名了,后续只要学微积分要求导就不得不用,所以伯努利在几十年后还挺后悔,多次强调自己才是发现者,可惜没有什么人在意。

    但是,说回来,伯努利跟洛必达是同时代的人,他死的时候距离柯西出生也还有四十年,他也不可能用柯西中值定理证明。那他又是怎么证的呢?

    Wikipedia上,Guillaume de l’Hôpital词条的内容

    于是我查了一些资料,然后发现这个法则原始的证明要简单粗暴得多,简单粗暴到了已经很不严谨的地步。

    当时莱布尼茨已经给出微分的概念,也就是dy=f'(x)dx。这个是有的。

    所以,当时的证明就是下面这样。简单地说,就是把微分的那个dx在分子分母上一起约掉,然后就有f'(x)dx/g'(x)dx=f'(x)/g'(x),以0/0型的极限为例:

    在微积分体系刚刚确立,还没有被规范化的17世纪,这个证明是可以的,由于它太好用了所以人们也就立刻开始用;但,等到柯西生活的19世纪,这种证法就显得不够严谨了。比如说,导数不连续的情况这种证法就没有说明。

    所以,如今教的都是柯西中值定理的证明版本,形式上看起来是“倒果为因”,然而柯西中值定理可以不依赖洛必达法则独立证明,保全了整个体系的严谨性。

    PS:

    除了以后高考我可能会写我做数学题之外,再也不在公众号平台写数学了!输入太痛苦了,只能截图才行。

  • 你好,我是月晖。

    这两天我焦头烂额,在忙着做学校的各种作业。不,不是写卷子做题,而是去各种不同的网站,上传登录各种不同的东西,刷各种课的进度。

    据不完全统计,我现在的线上作业有:

    英语课一需要到一个网站做线上测试题,另一个网站给课程刷进度;

    英语课二必须要到一个网站去给线上课刷进度,另一个网站交作业;

    计算机课要到三个不同的网站做三个不同的作业,然后再去第四个网站交作业。

    我这还没有算其他已经做完的,比如做前一阵子结束的水课心理素质,那门课还需要再去线上刷另一个课的进度;我也没有算作业用纸笔写只是需要线上拍照上传的数学,数学作业跟这些妖魔鬼怪比起来,已经是最正常的了。

    事实上,这些作业全都有某种作弊办法直接得到答案,或者用我们魂系游戏玩家的话说,叫做“逃课机制”。但,那只是你不需要动脑子做,总还需要分别跑到不同的地方,一个一个输入答案,那么,你就依然必须面对那个做得极差的系统,同一个按键要在相同位置点两遍才能进入下一题,此外还有一些需要刷时长,这个流程的繁琐无论如何也省不掉。

    大概从疫情时开始,老师们突然发现可以线上留作业,平台自己判,由此省去大量批改作业的时间,亦免去面对学生丑字的痛苦,于是就开始不加节制地滥用。加上现在教育界没活硬整,从中小学生那边的新课标、大单元教学等等概念推出,到大学这边各种提升综合素质、培养AI人才,结果就是千奇百怪的新作业和网络新技术卷在一起,砸在学生脑袋上。

    形式越来越花哨,学生要去的平台越来越多,这说起来自然特别好听,是全方位锻炼了学生的综合能力,培养了使用信息技术新工具的能力,学校用智能化平台解决教学的困境。

    但实际上,我的用户体验就是纯属扯淡。

    在各种新教育形式之下,我起初觉得自己就像《梓人传》里那些被呼来喝去的工人,上面的人坚定地相信自己教法没错,我们就只能听人家的,奔而右,趋而左,在各个线上平台间乱跑。后来我发现我还是错了,在这个时代,中国如你我这样的普通学生连当人家手底下的工匠都不配,如果说绩点是大学生的命,那我们就是民国那种战乱中的平民,教育的新形式是“城头变换大王旗”,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在谁手里。

    对于这种无头苍蝇一般的各种网上作业,我的评价是:不如全都换成纸笔作业。

    你让我一周做一套四级的笔试卷子,哪怕是再加一套雅思卷子,如果能免受各种奇怪英语作业的折磨,对我来说都堪称是福音。前者毕竟是在学真东西,做卷子的过程中,至少你能够练习听力,能够认识生词,还能提高做题技巧。相比之下,那些网上作业除了锻炼的学生打开不同网址的能力之外,对英文水平本身并没有什么提升,毕竟答案都是现成的,谁真做呢?即使真的做了,要达到同等练习量所需要的时间也比做卷子长至少一倍,是个极其低效的方式。

    当然,如果是读英文书、写读书笔记、做presentation那种形式的作业就更好,但后者已经近乎于真正的素质教育,我高中时能够体验到有很大的偶然性,我完全不奢望能在大学看见。

    形式和内容是不能分离的,越深、越需要踏踏实实研究的学问,在教学的形式上,越是简单而纯粹。我不认为所谓的英语课、计算机通识课在内容深度和对练习的需求量上真能与高等数学相比,但高等数学的作业用的就是最朴实的形式:老师在课上给大家标出题号,回去对着书在纸上做题,只在提交这个环节用了现代技术,而做作业本身,就是一板一眼的纸笔写题。有足够稳定的形式,才能承托足够广博的内容,因为它让学习者不会分散过多精力在形式上,从而可以专注内容本身。

    各种网上作业一圈下来,学生已不剩多少自由时间。更不用说大学引入综测评价系统之后,冒出五花八门的志愿活动、实践活动,个个都是蚊子腿肉——给一点志愿时长,折算完就是更细的蚊子腿——给一点点综测加分,就这么吊着人在各个活动之间辗转不停。

    无怪乎大学生们茫茫然不知所措,经常是很忙,但是忙了一阵偶然停下来想想,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忙了什么,忙中有什么获得。我也忙,但至少每天这里还能稳定产出篇文章呢,而那些连一篇文章的价值都没有。

    与此同时,传统印象中那种大学是文化重地,学生们用闲暇时间在图书馆读书、思考,乃至写诗、弹奏乐器的图景,今日早已无影无踪。可能是我太食古不化了吧,我在大学之前竟还抱着幻想,以为大学里能找到有同学在空闲时间读与课程要求之外的书,可惜目前为止这样的人我几乎没看到。

    整段的闲暇时间freetime被各种群飞来的消息、各种作业的截止时间砍碎,裂成无数break,而在每一个break中,人们就是抬起手机一刻不停地刷短视频。在食堂,在宿舍,在几乎每一个地方,你都能听到短视频特有的那种折磨耳朵的AI配音声,即看见“注意到,这个男人叫……”这行字的时候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但同样是在这些地方,找不到文化两个字存在的痕迹。如果我们承认知识不等同于文化,成绩也不等同于文化,那么文化本身在网上作业和实践活动的洗礼之中,确已凋残。

    我不知道隔壁社科大有人文气息浸润会不会好一点,清北复交学生质量高会不会好一点,反正我这里所见的,大抵如此。

    好在,人总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比喻这种环境的侵蚀的,而且大环境中也总会有相对不那么差的小环境。至少我们宿舍还有一个弹吉他的哥们,还有我这个会在休息时看实体书的人。

    我觉得这些不对,我不想自己也变成这样。我同样明白,我的主观意愿改变不了什么,影响不了谁,但至少我可以肯定自己不喜欢,而我喜欢看到更远的地方。

  • 你好,我是月晖。

    一个多月前,我在大学里食堂吃过一次夜宵。

    具体来说是第一天吃夜宵未遂,因为我大概9:55到的食堂,却没想到食堂的夜宵只给到十点,那时已经基本收摊了。第二天我特意早点去,九点左右到,吃了几个小笼包、一块红烧肉,就一碗八宝粥喝下。吃完回宿舍时,我留心看了看楼下食堂,发现这里也有夜宵,而且其中还有煮方便面。

    我小学时、中学时都有夜晚临睡前突然想吃东西了家长给我煮方便面加餐的经历,对夜宵吃面这件事是有玫瑰色滤镜的。当时一看学校食堂也有,我就惦记上了,想着以后要吃一回。

    随后就是十一连中秋放假,继而无缝衔接我生病扁桃体发炎半个月,逐渐把吃面抛诸脑后。直到进来嗓子彻底好了,我在吃饭上从生病状态下的“一切以吞咽不疼和不加重病情为标准”重新切回“以吃着舒服为标准”,才又想起这件事来。

    即便如此,大冬天的我如果一晚上都在宿舍,在晚上九点钟专门穿衣戴帽下楼一趟,我也不大愿意。所以最好是找某个晚上本来就有课的日子,下课8:55,走到食堂九点夜宵开始,吃完上楼洗澡睡觉。

    上周四晚上也有课,但那天我晚上吃得很饱不想去吃;今天大概是上午我白天锻炼过的缘故,晚上还真有点饿,正是一个机会。

    一进食堂,架子上四种不同方便面,我看了看还真没哪个是我爱吃的,就随便指了一袋葱香排骨面。

    结果我刚一选完,食堂阿姨就从后面又拿出几袋新面,是我更喜欢吃的精炖猪骨面。我此刻刚刷卡交完钱,顿时心生悔意。经确认所有面的价格一样之后,我问能不能换一下,阿姨同意了。

    这时方便面的面饼部分已经下锅投入沸水,但好在方便面的面饼都一样,决定味道的只有料包。而所谓换一下,就是她们给我另一袋面的料包。

    片刻后,我坐到座位上,把换过的料包自己挤到面汤里——学校只管提供开水煮这一步,料包是自己加的。其实味道也就是那么回事,毕竟方便面这个东西,味道基本也就只有辣和不辣的区别,最多再加上一个老坛酸菜面比其他带点酸菜味的区别,剩下的都大差不差。知道“换了一下”的心理作用,对吃面体验的影响很可能大于面的差异本身。

    很快吃完,没再感受到以前夜宵吃面那种快乐,也就是碗面而已。至此,我对大学里食物的倒数第二个期待也已落实,只剩下最后一个是还没吃过学校文创雪糕里我喜欢的红果味,明后天吃一根,也就得了。

  • 你好,我是月晖。

    今天美股那边一开盘,我立刻卖出我持有的一支股票:Riot Platforms, Inc.

    个股投资跟买指数基金不同,你几乎一定要面对比指数基金大得多的波动。正常情况下,我的投资策略是如果看好一支股票,买入后就长期持有,亏损个20%都装看不见,先等上最少一年再说(事实上长期投资的周期往往远不止一年)。但,这只股票我仅仅买入了不到一个月现在就卖出了,原因何在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实际上买的跟我以为我买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我买错了股票,所以现在必须尽快止损。

    买这个股票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自进入大学以来,我经常看周围的人玩一个叫瓦罗兰特(无畏契约)的FPS游戏。我最早知道这款游戏是2023年看高中同学玩,当时还不算流行,但现在我周围的男生中有相当多的人都在玩,并且由于这个游戏的社交属性,即使原本不玩的人在这种环境中也经常会跟风去试一试。这个游戏在男生中甚至女生中的风靡程度,已经渐有像当年的王者荣耀、绝地求生看齐的趋势。

    彼得·林奇老爷子不是说过Buy what you know吗?我当时就想起这句话,投资得从你熟悉的、周围的东西入手,我天天看着周围有这么多人玩这个游戏,又查到这个游戏用户快速增长的趋势,就动了投资这家公司的心思。

    所以我就去了解开发这个游戏的公司,它叫做Riot Games,我又查了一下,这个游戏公司还是英雄联盟的开发者也是非常火热的游戏,然后我又看了看这两款游戏的收益占该公司总收益的占比发现达到了相当的比例,于是我就放钱进去了。

    调查过程中,我甚至看到了这家公司已经被腾讯收购,之后在网上一搜发现投资者还“能投它的股票”,即使我看见了这个都没提起警惕,多想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简直是教科书一般的反面案例。

    实际上,如果一家公司已经被更大的公司收购,一般而言它就退市了,普通投资者是不能再投资的。我看到那个“能投”的东西根本不是我要找的Riot Games,而是另一家八竿子打不着的比特币公司Riot Platforms, Inc.!

    算上这个,我总共持有四只美股,另外三只都是我花了比它长得多的时间分析了解,然后确定这个东西靠谱才投资的。尽管前期有波动,但我都抱着长期持有的打算。而它们果然也没有辜负我,至现在为止,这三只股票收益有多少,但全都是给我赚钱的。

    唯独这个Riot Platforms, Inc.,一开始确实给我赚了一点点钱,但随后就是下跌,然后就是波动。我买的时候虽然不谨慎,但可能我自己潜意识中也感觉不靠谱吧,这支股票买的仓位是最少的,当时还想过要不要低位加仓,最终是因为拖延症没有加。幸亏没有。

    上周,我投资的另外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第三季度财报出来了,我还没看时就已经听到风声说这个季度它的财报特别亮眼,于是周日晚上我去读那个公司的财报。读罢,突然想到还没看过Riot Games的,要不要顺手也看看?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打开财报之后读了几页,发现全是比特币,往下找了半天,甚至都没看到游戏收入这一项,顿时意识到出问题了。

    然后我一查才发现,根本就是买错了公司。

    彼得林奇确实说过buy what you know,但是人家同样也说过,你对一个东西的熟悉只是投资它的起点,或者说只是一个初筛,接下来还需要用专业的细致的各种指标去精筛。基本面财务状况,商业模式,公司股权结构等等,这些都还需要慢慢看呢,我哪怕认真读一下它的财报,看到财报的一半以上的篇幅都在谈比特币,我都能发现自己投错了。

    所以我之前看的所有什么游戏人数的增长啊之类的,全都是镜花水月,白干。我买的这家公司,现在的市盈率都90多倍了,比英伟达还高得多,哪怕仅仅是看这一个指标,我就根本不可能入手。

    下图是这两家公司的对比,上面是我投错的公司,底下这个是那家游戏公司。

    如果投错了,及时顶着很大的亏损,也要尽快卖出止损,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投了个什么东西,那可能是你完全不懂的领域,人在这种地方是赚不到钱的。这一点我很清楚。更何况从我买入到现在,这只股票下跌幅度也不算太大,那当然是今天一开盘就立刻清仓,及时止损。

    这算是给我自己一个教训。

    诸如价值投资啊,长期持有啊,这些理念是对的,但在实际执行过程中,人很可能只会看到长期积累复利的那一面,看到自己战胜市场的那一面,却忽略了想做到这些需要提前做足够多的功课,没有钱是好赚的。

    现在给我盈利的那几支股票,在买入之前我分析了大环境,分析了它们所处的产业,有两只还分析了它们自己在对应产业中的地位是否具备不可替代性,另一只分析了很多财务指标,此外都读了财报,这才敢买。如果连这些功课都没有做,那么入手一支股票的决定就跟赌博没有什么区别了。这种错误以后不能再犯。

    写在这里,也是望各位引以为戒,不要你自己都没弄明白就“长期持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你想着要长期持有前,先确保自己真的了解自己买的东西是什么。如果弄不明白,就买指数基金,抑或银行理财都可以,不可盲动。

  • 你好,我是月晖。

    前两天,我自己一个人写形势与政策的结课论文。

    这个论文如果小组合作是8000字,个人写可以短不少。本来我打算自己写一个短一点的论文弄完就算了,我自己写完去找老师,没想到老师那边态度很认真,给我指点了半天,我也不好意思糊弄,于是新的这个论文就准备写细一点,结果越写越长,越写越长,一看已经五千多字,大概刚写了三分之二……

    我周五周六两天写出这五千多字,实在是没有动力继续写下去了。正好宿舍其他人说这个作业的事,我想既然按这个篇幅来看已经必然超过8000字,索性还是采取合作的模式,把剩下的外包给他们吧。

    说实话,我对多个人合写一篇东西的模式总体上是不太喜欢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文字风格,除非长期磨合的搭档,否则光是文字风格不统一,写完以后某一个人就得修改调整文字,而这之间很可能要花比他自己写等量文字还要长的时间。

    尤其如果你自己是这样一篇稿子的发起人,事就更多了。催着交稿、说明要求的沟通成本、这里能改那里不能改的磋商,凡此种种,都等在前面。

    只要能用语音输入,我自己算写东西比较快的人;过去写过各种文体和题材,基本上常规要写什么我也都能接住。所以,我总是倾向于自己写,而不外包。

    但自己写有个问题:写得一长,中间一断,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就会锐减。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一篇长稿,提前搜资料什么的不算,只要开始动笔,第一天写得往往最多;第二天起来坐电脑前边就开始涣散,写得费力一些;第三天几乎是即便让我去做高数也比写东西好,极其抗拒打开文档,打开了也写不下去。

    当然,这也有例外,比如我写《我的高中有四年》这样的长文,虽然第三天也很痛苦写不出多少字,但因为我已经酝酿过太久,有太多想写的东西,所以睡一觉起来第四第五天还能把它写完。但这样的情况是极端罕见的个例,大多数时候,第三天早上没写出来,那就写不出来了。

    我现在写的这个论文确实是我有一定兴趣的东西,不是完全没得写硬写。但,我的兴趣也就仅限于让我在前两天能有动力,到正式动笔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我就只想去玩游戏了。

    剩下交给室友们写的部分,就是两篇论文一篇写一千字综述,另外还有一人写引言和结语。我估计应该不会出啥问题,就交给他们,等周末再验收结果吧。不排除最后我调整文字风格还需要花很多时间的可能性,但那也是下周末的事了,我先缓缓。

  • 你好,我是月晖。

    之前写过我爸带着我玩黑神话悟空,他已经玩到二周目时我刚开始入坑,他告诉我白衣秀士怎么打、各个奇怪的土地庙怎么找,给我许多帮助,我一周通关的时间就比我他短,因为不需要自己去踩很多莫名其妙的坑。

    现在,算是投桃报李。玩完黑神话悟空后,我最近在玩艾尔登法环,已经玩到68级,虽然依然很菜,也还没有通关(刚推进到王城罗德尔),但是也算对这个游戏的玩法、机制以及前期哪些坑要避开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现在吾父要入坑艾尔登法环,就来找我。

    我玩法师,而我爸说要选一个近战职业,我确实不够熟悉。好在我想起之前在B站上看过一个法环新手开荒攻略视频,就去把那个视频找出来,其作者推荐如果要战士的话选择流浪骑士或武士。在这二者之间,我们最终选择了流浪骑士。

    战士前期和法师的发展方式大有不同,但新手开局的几处最重要的便利条件,所有的号都是通用的,我都告诉我爸:

    ——开局选择携带什么遗物,要带上黄金种子,这是游戏官方给你发的福利,前期别人有四瓶药,你有五瓶,对战士而言,这些当然都是血瓶,就可以多回复一次生命,在魂系游戏里可以显著提高容错率。

    ——尽早到【关卡前方】赐福点,找到梅琳娜,我们这部游戏最重要的NBC。一是可以在她那里领取到灵马哨笛,从此可以召唤马匹骑马行进,大大提升跑图效率,骑马冲刺还可以让你在打不过很多小怪的时候选择高速冲过去,继续推剧情。二是从此就可以消耗卢恩升级,这是玩家角色后续所有变强的开始。

    ——主线的第一处难关,风暴关卡,如果要正面强攻对于前期而言非常费劲。但是,骑上马就可以直接冲过去,解锁下一个赐福点并拿到下一个赐福点旁边的黄金种子,再多获得一瓶药,这样就有六瓶药,进一步提高容错率。

    ——找一个NPC对话可以获得灵魂水母的骨灰,找另一个NPC对话可以获得召唤骨灰的招魂铃和离群野狼的骨灰,这样你就有了两种可以召唤的骨灰。战士不需要像法师那样考虑法力(专注值)消耗,前期法力条有了也是闲着,如果能召唤骨灰帮自己输出或者扛伤害,可以在丝毫不损耗自身输出能力的情况下,让保命能力提升一大截。

    以上这些,因为我已经对前期很熟,所以我带着我爸操作,不到半个小时就全部解决。接下来他自己探索打怪升级的道路,比起没做这些容错率要高上至少两倍,效率也提升了约有一倍。

    由此,我不禁思考所谓“传承”的作用。

    以上说的这是游戏,游戏的成长、升级、推剧情,相当程度上是人生的隐喻。在人生中,又何尝不是家长对于孩子起到引导的角色,家长踩的坑就会引导孩子避开,家长积累下来的经验和学识都可以传递给孩子,孩子不必付出家长当时得到这些所付出的代价,可以少花许多时间,由此,孩子在无形中避开很多困难,节省许多精力,可以站在家长的肩膀上进一步往前去。

    比如说,我的广泛读书、做事讲条理、不盲从大众这些习惯,就是我爸通过言传身教的方式在我生命早期教给我的,它们相当于我在游戏里直接额外获得许多属性,或者相当于许多被动技能。我自己平日不觉得,但是有时横向一对比,便发现没有这些习惯会多多少问题,而这些问题我直接就避开了。

    又比如说,其他家长有的孩子幼年时培养了孩子运动的习惯,有的教授给孩子用英文读书写作的能力,有的能够在孩子不会写论文的时候告诉他学术规范。这就是其他家长自己经历人生的磋磨后,在人生这个游戏中找到的攻略——用这些方式玩游戏就会更容易,更有效率,或者成长性更高。他们传递给自己的孩子,于是他们的孩子也就会因此获得另外的一些加成。

    等孩子长大的时候,如果家庭关系还说得过去,例如像我们家这样,孩子自己精力人生找到的攻略也会反向传递给家长。

    比如,我花时间研究过A股ETF场内场外购买的手续费之别,这些我就讲了我父亲,让他在购买的时候省下一些钱;我用AI,对AI国内外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有比较清晰的了解,所以我在我爷爷奶奶想用AI却不得其门而入的时候给他们讲解,下载正确的APP,避免他们被忽悠,为了免费的服务而花钱。

    更进一步外推,如果我们把我们所处的世界也是一场游戏,那么人类文明代代传承亦是如此。前面的人踩过坑,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得到一些经验、一些信息。他们将其编成书写下来,用实验报告记录下来,后面的人就可以不用再为获得这些认知付出同等的代价。他们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精力便可以用于尝试更多的新事物研究更多的新方法,把这些再记录下来,交给后人。

    所以纵然有那么多的波折,纵然有战乱,有政治黑暗,有天灾和疫病等等,长起来看人类文明的进步速度依然是在加速的。因为这种文明的积累自从人类有了语言文字之后就从未真正中断,它让后人的能力在前人基础之上可以不断增强,越来越强。

    信息的传承,是家庭和文明最重要的复利,可能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