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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晖,07后,北京人。

18岁前读过不止一千本书的读书人,15岁时小红书连更一年的自媒体创作者。目前正在学习和尝试投资。

你好,我是月晖。

几天前我刚到牛津,发现牛津大学周围街道上随处可见中国学生和游客,已经为这里中国人比例之高吃了一惊,当时还写了一篇《牛津大学城,其实到处都是中国人》。

然而,今天我们坐车从牛津去往剑桥,在剑桥大学周围参观的时候,我才发现中国人真正多的地方其实还得看剑桥,跟那里一比,牛津这边的中国人数量又不算什么了。

上午8:30我们坐上双层巴士,从牛津开往剑桥,10:57下车。我们的车停在剑桥校区旁边一片野地里,而当我们下车的时候,就见这片野地前方飘起一面旅行团的小黄旗,定睛一看,果然是国内过来的旅游团。

接下来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路,踏上剑桥的街道,如下图所示。从这里开始,周围中国人的数量就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我们走在路上,听到的英文对话和中文对话数量竟然是几乎相等的。

我们很多人第一次听到剑桥这个名字,都是在徐志摩的《再别康桥》那里。他说的康桥就是Cambridge,只是今天我们把它译作剑桥。而在那首诗中,与康桥相应的还有康河River Cam,走在剑桥街道上,偶尔抬眼往旁边一望,可能就会发现一条水道穿行于自己的脚下,这就是康河。

毫无疑问,在这河道上方路上拍照的游客中,又能看见相当一部分是中国人,我自己今天也在这里拍了照。

顺便说一句,康河水质其实非常一般,毕竟行船的游客太多了。倒是有鱼,在人烟比较稀少的河段可以看见钓鱼佬举竿而坐。

我不明白为什么行程安排中,两个半小时车程后没有给任何找厕所上厕所的时间,但反正他们确实就这样安排了。我们下车之后无缝衔接guide tour,由英国导游带着就是转剑桥这片学院。简单看了一下剑桥市区、康河,然后就进入学院区。

我们看到了所谓的“牛顿の苹果树”,当年牛顿是否被苹果砸过这件事本身就颇具争议,而就算他真的被苹果砸过,其实今人看到的也不是当年那棵苹果树了。导游跟我们讲,今天大家看到的,不过是从当初那棵苹果树上截取一部分枝干放在这里培育出来的新树而已。看树干粗细也能看出来,如果真是17世纪绵延至今的果树,不可能只有这么细。

果树周围,中国旅游团一批接着一批,在这里是真正可以做到张嘴说一句中文,边上随处都有人能听懂。

我们也看到了卡文迪许实验室,物理书上的常客。这地方第一任教授是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James Clerk Maxwell),就是给出麦克斯韦方程组那位,这个不凡的开端似乎注定了它的后续发展也会不凡。后续百年间,这里出过发现电子的汤姆逊、原子核物理之父卢瑟福,总共诞生过36个诺贝尔奖。

最后说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圣约翰学院。当年金庸先生以81岁高龄,跑这来进修了几年中国古代史,2010年获得博士学位。有趣的是,这里反倒没有多少中国人看了。

此次所遗憾者,主要在于中午吃饭时间太长,导致下午来不及去康河上坐一圈船就为赶大巴车匆匆离去。不过我逛了这里的书店买到精装本烫金书页的The New Cambridge Paragraph Bible,逛了这里的服装店Barbour买衣服,也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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